《吴冠中全集》第一次编委会纪要

  时  间:2005年6月14日下午2点30
  地  点:北京保利大厦二楼会议室
  参加人员:水天中、邓天祥、刘巨德、刘骁纯、吴可雨、李路明、邹建平、易 英、 徐 虹、柴 宁、贾方舟、郭庆祥、黄 啸
  记  录:胡紫桂

李路明:从目前全国出版现状来看,还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位艺术家出版过人人全集,而且都是艺术家作古以后才开始编辑出版的,如我社早年出版的《齐白石全集》、江西美术出版社的《八大山人全集》、广西美术出版社的《傅抱石全集》等。我们决定编辑出版《吴冠中全集》,除了吴冠中先生个人在艺术上所取得的成就外,还有一点就是我们从事美术出版工作的有责任为美术界做一些实事,做一些能够推动中国美术事业不断向前发展的实事,也将为将来留下更多学术性强、艺术品质高的美术史料。我相信,在吴冠中先生有生之年出版其全集,不仅可以保证入选作品的真实性,而且对地当今美术界、收藏界同样具有积极的意义。
  
   水天中:吴冠中在国内外有很高的影响和评价,但在艺术界仍然不断地引起一些思想观念上的波澜。他不断地提出一些新问题,别人对他的每次批评以及他们之间的争论,最后回过头来看,他实际上是推动了中国美术的发展。在这个背景下,湖南美术出版社为吴冠中先生编辑《全集》,我觉得是有特殊的意义与学术思想价值的,也正因为这样,我才乐于作为《吴冠中全集》编委会的一员。
  
   我觉得目前来编《全集》,既有有利的一面,也有一些困难的方面。有利的一面主要就是吴冠中先生目前还在世,神智清醒,将为我们提供非常重要的、无可替代的一些建议和校正意见。
  
   其次,编《全集》得到了海内外的美术家、收藏家的支持,再加上国内的美术馆和吴先生自己家藏的作品,形成了一个基本的规模,使入集作品得到了基本保证。而且,今天到会的很多编委对吴冠中先生的艺术和人生,对他的整个学术思想都研究有素。
  
   第三,湖南美术出版社的领导、编辑人员首先提出了这个选题,而且全力支持和保证《全集》编辑出版发行,并反复表示他们不仅经过了详细的论证,也事先估量到了可能遇到的各种困难,最终的目的是一定要把《全集》做好。
   但是,吴冠中先生的作品非常多,如果要把他的作品全部囊括到《全集》里面,显然是有很大困难的。而他本人也并不希望把所有的作品都编入《全集》里面,他希望诸位编委能够代他对入选作品有所选择。我们如何能做到吴先生所希望的那样?而另一方面又如何尽量做到《全集》的全?关于这些方面的问题,下面请大家展开讨论。
   吴可雨:我把目前的工作进展情况向大家作一下汇报。 
  
   自湖南美术出版社提出这个宏大的选题计划以来,这项工作从编辑、出版等方面都有相当大的工作量。就前期的资料收集来看,还是有些难度的。80年代以后,我父亲每一张画都有拍照及文字记录,但70年代以前的作品却极少有记录。虽然现在有少部分作品通过现在的拍卖行又流回来了,但还有很多重要的作品连我父亲自己都不知道现在何方。自今年3月确定介入这项工作以后,现在我已经辞掉了在新加坡的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全集》的编写中来。
   
   到目前为止,油画部分已收集到了553幅,我父亲也看了,他认为能够代表自己油画水平的作品基本上包括进去了。
   此外,由于政治任务,我父亲曾在人民大会堂、中国历史博物馆、首都机场、北京火车站,还有一些大型宾馆画过不少作品,这部分大都是大幅的油画作品。父亲画得很认真,自己也很满意,并非常希望把这些作品收进《全集》,如果这部分作品能找全的话,那么油画作品的总数则将近600幅。
  
   水粉、水彩的作品收集得也比较全了,这部分数量比较少,主要是50年代创作的作品,目前共收集到190幅左右。
   关于素描,我父亲称之为“素描写生”,他的速写不是很快,一幅画往往要画很长时间,有时候一幅画甚至要画上一天,所以叫“素描写生”。这部分作品比较多,而且可以说贯穿了他整个艺术创作的一生。目前这部分作品已经找到的最早资料是1947年父亲出国留学时在轮船上画的同船的一位外国修女。父亲有些画既没有签名,也没有年代,但他的素描作品几乎每张都有年代、地点,通过他的素描可以看到他走过的足迹和创作的线索。父亲后来创作的很多重要作品都有素描写生的原形,所以,父亲的意见是把素描部分放在第一卷。这部分目前收集到的大约有300件作品,也比较全了。
  
   较难收集的是水墨作品,这部分作品量比较大,而且流出去的也比较多,特别是70年代的作品。父亲最早画水墨是从74年开始的,最早的一幅水墨就是那时创作的。那件作品已经送给了父亲在杭州艺专时的一位同学,最近我已拍了反转片。
  
   70年代中期,荣宝斋来找我父亲,希望他能画一些水墨画到日本去展卖,父亲也很希望更多的人认识他的作品,就画了很多交给他们。这里面有一些很好的作品,我们也没留下照片,都卖到外面去了,现在,我正在通过一些朋友,通过各种渠道去找,我估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也可以理出一些头绪。水墨画这部分有2000幅左右,如果能收集到1000幅(是指比较好的作品)。在征集的过程中,可能会遇到假作品,也有可能作品虽真,但不太好,这两类作品可以不收入《全集》。
  
   邹建平:《吴冠中全集》是2004年10月份年度选题会上由黄啸先生提出来的,2005年3月,我们专程拜访了吴冠中先生,并将2005年度选题的基本情况以及《全集》将申报湖南出版集团今年的重点出版文化工程向吴老作了汇报,介绍了工作进程与安排,得到了吴先生的肯定,吴老欣然签订了出版授权委托书,初步确定了编委会人选。
  
   今年5月,湖南新闻出版局确定《全集》为湖南出版集团重点出版文化工程项目,并申报了国家“十一·五”重点出版规划。经初步框算,《全集》大约需要投入380多万元,我们希望在今年10月份以前完成《全集》所有入编作品的审定工作,今年12月份以前完成印前工作,2006年8月份以前完成编辑校对工作,2006年12月以前完成制作印装工作,2007年6月前进行推广和宣传促销。
  
   总共完成的实施时间要两年零六个月,我们湖南美术出版社每隔两年才有可能有一个象这样的重点出版工程,所以,我们是非常慎重的。下面请柴宁、黄啸就《全集》的体例谈谈他们的一些设想。
  
   柴 宁:刚才可雨先生与邹社长关于《全集》的整个学术定位与目前的工作进展和下一步的工作安排都作了非常详细的介绍。今天,绝大部分的编委都在场,我想就编辑工作中所遇到的一些困惑与不同意见听听大家的意见。
  
   第一,是关于《全集》的编辑体例。策划报告中基本上是按画种来分的,我们还有一种意见就是不强调画种的区别,而是按照时间的顺序来编排。每一卷里面根据时间先后排列的话,既有油画,又有水彩,还有水墨、草稿等,这两种方式哪个更合理,希望大家发表意见。
  
   第二,是关于作品收入标准的问题,吴冠中先生自己的意见是收入《全集》的作品尽量要精选。另外,我觉得如果作为《全集》,作为吴先生研究的权威性资料,在可能的情况下,尽量多收进一些作品。
  
   另外就是吴冠中先生早期的一些作品,目前收集比较困难,请大家尽量提供一些线索。
  
   水天中:关于图和文字的编排,吴冠中先生曾经在我面前提到过想把文字部分分散到各个卷中去。我们认为他的文字有他单独的学术价值,应该把它单独列为一卷,这个问题大家也可以提出各自的看法。另外,除了关于作品的创作年代、收藏地点、尺寸外,是否把其他关于作品方面的,我们能够收集到的信息(包括作者自己的,也包括其他人提供的)都能够在作品旁边出现。这对于吴冠中先生的作品鉴藏和艺术历程都是非常珍贵的资料,我觉得每一件作品的信息量尽可能多一些。下面请大家谈一谈各自的意见。
  
   刘骁纯:我认为《吴冠中全集》是一个非常好的选题,湖南美术出版社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吴先生是我们民族文化兴盛、民族绘画兴盛的代表,我们的民族之所以能够艰难地向前迈进,就是因为有象吴先生这样一批又一批的中国知识分子的努力。而且他们任劳任怨,不怕任何苦难,默默地、不停地耕耘。
  
   吴先生70年代那批作品是非常珍贵的,当时文革刚刚结束,还没有条件做展览,我们见到的那段时间的大量作品,都是反映农村生活的油画,很多都送了人。当时吴老还在部队农场,我有时候去农场住户家串门时便经常发现住户家挂有吴老的作品,还有中央工艺美院的好多同事家也有吴老的作品,我可以帮助收集这一段时间的作品,并拍成反转片。
  
   对于文字部分我也有一些不太成熟的意见,吴先生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艺术家,他的艺术是很有包容性的,但他的学术观点却很具挑战性。他是一个迎接未来的艺术家,他的艺术思想如果能够贯穿在他的画册里面,比完全集中起来阅读可能会更轻松。吴先生曾对我谈及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就是他的艺术思想没有能够在艺术教育中得到发挥。他在美院任教期间,他的教学是作为基础课来安排的,如果我们在编《全集》的过程中能够把这部分内容加入的话,可能会有一定的效果。
  
   贾方舟:我觉得《全集》的编辑计划和其他各方面还是比较完整的,下面就编辑体例上谈一下我的想法:我认为我们首先要明确的就是为什么要做《吴冠中全集》?我觉得编辑《全集》的目的应该是强调他的学术性和文献性,给后人留下一份全面研究吴先生的宝贵资料,针对这一目的,我觉得这套书的体例应该以年代编而不是以画种编。我不赞成以画种编的原因是从吴先生的艺术风格和他创造的艺术思想来看,不应该用画种来鉴定。因此,将来在编辑的过程中,他的作品分类应该这样来分:墨彩、水彩、油彩。我们就以材料来注明,这样就可以排除有些人说吴先生的水墨画不是中国画等诸如此类的一些说法。我认为以这种方式分类也比较符合吴先生的艺术探索精神。
  
   我们如果以年代来编的话,吴先生的艺术足迹将是清清楚楚的,吴先生这一年画了哪些画,哪个时期水彩多,哪个时期油画多,哪个时期水墨多,打乱以画种来分的界限。而且把他写的文章也要分别按照年代编到每一集中去,这样的话,《全集》出八本也好,十本也好,将有一个研究性、文献性。另外,我建议除了总序以外,每一卷还应该有一个序言,作品要精选,要真正能够体现吴先生的艺术水准,能够体现吴先生在中国当代艺术界应有的地位与他作品的价值。
  
   易 英:我觉得可以参照国外的一些编辑方式,以年代为主来编排。但有些小的,比如草图、速写、单独成册可能更便于研究,大的东西以年代为主,如水墨、油画。小的东西如果再一拆开会显得很碎,象水彩、水粉、素描等。早期的作品可以单独成册,中期的这类作品如果有的话也中以穿插在一起。
  
   郭庆祥:以前国内出版的一些《全集》,我们也都很详细地看过,如《齐白石全集》、《傅抱石全集》,我觉得出《全集》是对一个艺术家在美术史上的认定,我们能选择吴冠中作为收藏对象决不是盲目的。从收藏的角度来认定,往往要看这位艺术家的作品是应酬之作还是精品力作,我们选择的就是艺术家的精品,有代表性的作品。
  
   翟 墨:贾方舟先生关于吴老作品以墨彩、油彩、水彩的方式来区分,以及每一卷前面有一些研究性、批评性的文章的提法非常好。但是,我又觉得完全按照年代来排列的话,《全集》最终就有可能像一本画传。我甚至同意按画种来分,并非常同意吴先生自己提出的把文字分散到各个卷中,这就打破了以往画家出《全集》的传统,把文、图有机结合起来了,将以全新的面貌出现。这既不同于过去那些画家的画册,又不同于画传和传记,又眉目清楚,又有文献性与学术性。我们应该把握的就是在“精”的前提下求“全”,在分画种的前提下照顾到时间性,把吴先生自己的文字完全分散到各个卷里面。所以我建议将第八卷去掉,前面有水先生的一个总序,另外的每一卷里面找一个人来写一篇研究性的文章,这样就既保持了学术性,又保持了时间性与画种清晰。
  
   邓平祥:《吴冠中全集》既要遵循做《全集》的一般性规律,也要特别强调吴先生《全集》的特殊性。如果要我来选择的话,我更侧重于特殊性,因为吴先生是一个很特殊的画家,他的特殊在于他既是一个当代性的画家,又是一个前瞻性的画家,也是一个有争议的画家。然而,这种争议正好说明了他的生命力。我虽然强调他的特殊性,但我们也不能违背一般画册的通例。我发现,吴先生作为一个画家,一个实践家,他每次提出的问题都有前瞻性,并且比很多理论家的贡献还要大,正因为他的这种片面性,而使之具有深刻性与力度感。
  
   就《全集》的体例,我也同意大致按年代编排,但也同意易英先生的观点,素描单独成册。
  
   另外,吴先生的成就还不仅仅只局限于美术界,他实际上涉及了整个文化界,推动了整个文化界的思维。比如,我国著名自然风景区张家界,就是因为吴老的一篇文章——《养在深闺人未识》而诞生了一个城市,他的这篇文章如果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衡量的话,应该值多少个亿的经济价值。这是吴先生作为一个艺术家由艺术活动延伸的一种文化成果,我认为在《全集》中应该有代表性的体现。
  
   齐 鹏:有一点我觉得大家好像忽略了。吴先生是一个艺术家,他对中国乃至世界都产生了影响,我们不要只从这个视角上去考虑问题,关于吴先生艺术背后的故事,艺术与人生的经历方面是否也应该作一些考虑。
  
   刘骁纯:我感觉如果要完全按年代编会有一定的难度。从现在的编辑方案来看是照顾年代的,油画、水墨都是有年代的。象这样的话,我觉得已经把年代体现出来了,我不同意打乱这个编辑方案(黄啸的方案),但同意作适当调整。
  
   刚才前面几位的意见我也比较赞成,比如在每张画的说明文字里加一些除了作品尺寸、材料、收藏地等常识性的内容外的与这幅作品有关的一些文字内容。如吴老谈到与这件作品相关的一些内容,也有可能在吴先生所写的文章里面找到相关的文字,但不能太多,要取精粹的。
  
   另外,就是文集的问题,文集全打乱分散到各卷并不能完全解决成篇的问题。因为吴先生的文章很多,也有些很长,如果在《全集》里出现一篇有十来页的文章,那么就还是成篇的,也还有一些文章可能汇集不进来。那么,可以根据需要,采用加附的办法,作为附录,增强丰富性。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建议,也不一定很成熟,因为我不知道《全集》是单面印还是双面印。如果要单面印的话,白页那边除了印与作品相关的文字说明之外,还可以将吴先生一些非常重要的观点,比如围绕形势美的一些非常尖锐的观点:“不懂形式就等于战时不会用武器”、“美盲”、“形式决定内容”、“风筝不断线”等。可从他的文集里面摘录一些附在白页上,可长可短,提取其精髓的部分。
  
   邹建平:刚才各位专家针对全集编写方面发表的建议和看法,可以说是切中了要害。比如刚才刘老师提出的如果按年代分的话会让人感觉早期不如晚期,早期作品的数量是不太多的,晚期的作品要占全集的大部分,如果这样早期作品就会显得太轻,而晚期作品又会太重,而且会使版式等整体风格设计上不美观。另外考虑文字部分单独作一本也不太好,这样一个大型的开本(大八开)在阅读时会很不方便。所以,我们也曾考虑是否把文集不放在这八卷本里面,将文集改为两个16开本,这样的话,读起来会方便一些。图书形态上也不一定是精装,也可以是简精装或平装,翟墨先生提出的折中方案,更接近我们的编辑思路。从结构上来看,我觉得易英谈到的速写、素描这部分可以汇集在一起,这有利于降低印刷成本,如果将速写、素描都用四色印刷,在印刷成本上会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易 英:我是基本上同意他们的这个框架的,我们作研究工作的,查画家的资料比较多,一定要考虑到查阅方便。如果分得太细了,有时候为了找一篇文章,必须得把这么大的八卷本全部搬出来翻阅,很不方便。
  
   贾方舟:吴冠中的文字加起来总共超过了100万,《全集》是不可能将这些文字全都收进来的,只能将其代表性的文章收入《全集》,如果研究吴冠中的文字,不可能只从《全集》里面找。
  
   黄 啸:如果将水墨画、彩墨画、油彩画都合在一起的话,在印刷上可能会存在某些问题,因为油彩和彩墨在印刷、配色率上是不一样的,如果将不同的画种合在一起印刷,可能会出现油彩作品印得很好,而彩墨作品印刷达不到理想的要求。反过来,彩墨作品印得很好了,而油彩作品又达不到要求。
  
   另外,就是《文集》,《全集》只能收集作品1500幅到1800幅的范围内,还有一部分作品图片怎么办呢?这些作品可以考虑放到《文集》里面,文集也可以做成8开,内页分一个大栏,一个小栏,小栏里面放图片,大栏里面放文字,图片是与文章有关系的。图版收入的宗旨是小图黑白印刷,小图和文章结合起来,包括相关的历史照片。《文集》里面还会出现一些当时有争论的理论观点以及与之相关的图片,有手稿就直接用手稿,这样更理想。
  
   贾方舟:我倒有一些想法,包括邹建平和你刚才说到的一些技术方面的问题,把素描和文字两本内容结合起来,把素描插在文字里头,这样就可以不用四色印刷了。
  
   邓平祥:现在在文学界,他们认为吴先生是当代重要的散文家之一,他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散文风格,我认为好的散文都应该收,哪怕是与美术没关系的散文。
  
   徐 虹:我同意邹建平刚才的观点,将第八卷做成16开的软精装本,用一个盒子装起来,这一套就是第八卷。在印刷上面,我认为素描还是要精印,还是要用四色印刷。素描作品虽然是黑白的,但这毕竟是绘画艺术,四色印刷才能把线条、层次表现得更好。他的生活照片等可以放在第八卷的《文集》里面,包括年表,《文集》既可以单独卖,也可以和《全集》全套一起卖。
  
   贾方舟:我还有一个提议,借编《吴冠中全集》的机会,通过各种途径征集吴冠中作品照片,在征集的大量作品里面肯定有相当数量的赝品,正好把这些赝品编一本画集出版,供市场使用,肯定畅销。
  
   刘巨德:我们还可以把七卷所有的图录做成索引印进《文集》,如果《文集》里面有前面七卷的图录索引,这样就会更加完整。
  
   水天中:全集中前七卷的作品我们是要精选的,但精选之后还有不少作品,我们是否可以把这些作品缩为小图放进《文集》?对于《全集》的编写,原来我还想得比较简单,今天,经过大家的集思广益,现在看来,将来在编辑的过程中,还需要开多次这样的会议,还要不断地征求大家的意见。